沈清秋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叹了口气：“我知道。”

她抬手，指向苏妄怀中的骨书。

只见那本古旧的书册突然泛起幽光，最后一行文字缓缓浮现出来：

“弑亲者永堕轮回，慈父者魂飞魄散。”

短短十二个字，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苏妄心头。

他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苏小棠急切追问。

沈清秋看着她，语气沉重：“意思是，如果你的爹爹亲手杀了你，他会永远困在轮回中不得超生；而如果他选择保护你、救你……他的灵魂将会彻底消散。”

空气仿佛凝固。

苏小棠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苏妄。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她喃喃道，“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我们？！”

苏妄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骨书，眼神复杂至极。

远处，那尊魔神雕像已经走出了幽冥海，脚下的大地在它面前崩塌成深渊。

玩具熊的身影再次浮现，它蹲坐在一块浮空的岩石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三人。

“怎么样？现在明白了吧？”它歪着头，“你们的命运，早就写好了。”

苏妄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如霜：“我不信命。”

“不信？”玩具熊咯咯笑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继续逃？还是……亲手了结这一切？”

“都不是。”苏妄的声音很轻，却坚定无比，“我要改写结局。”

他猛然转身，一把将苏小棠推向远方。

“爹爹？！”苏小棠惊呼。

“快走！”苏妄低吼，“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