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头，只见海灵缓步走来，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你想做什么？”苏妄警惕地问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海灵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妄，“你以为我是在折磨她？不，我是在拯救你们所有人。”

“什么意思？”苏小棠也站了起来，目光凌厉。

海灵轻轻抬手，指向那枚计时器：“它连接着所有轮回的时间节点。每一轮开始，都会重置一切。而你们……只是被困在其中的囚徒。”

“你到底是谁？”苏妄沉声问道。

海灵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是所有轮回中你的怨念聚合体。”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什么？”苏小棠瞪大双眼，“你说你是……我？”

“准确来说，是所有轮回中被背叛、被伤害、被抛弃的那个你。”海灵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在无数个时空里死于不同人的手中，有的是苏妄，有的是我，有的是你自己。每一次死亡，我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直到今天……我才有了自己的意识。”

“所以你设下这一切，是为了……复仇？”苏妄的声音低沉。

“不。”海灵摇头，“是为了终结。我知道只有打破这个循环，才能让真正的你获得自由。”

苏小棠怔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无数次轮回中死去，而这些死亡汇聚成的存在，此刻正站在她面前。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继续试炼？”她质问道。

“因为只有你亲手斩断因果线，才能真正打破轮回。”海灵缓缓说道，“而我……只是一个引导者。”

苏妄听完，心中震动不已。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海灵一直不肯直接告诉他们真相，为什么她要让他们经历如此多的痛苦。

“所以，现在呢？”他看向那枚仍在缓慢转动的计时器，“如果我毁掉它，会发生什么？”

“方舟将坠入时空乱流。”海灵回答，“但也许……那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