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办法。”苏小棠回头对她微笑，眼神温柔而坚定，“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但现在，是我必须完成的事情。”

成年苏小棠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林雪瑶的肩膀：“让她走吧。”

林雪瑶的眼泪滑落脸颊，却终究没有再阻止。

随着最后一道光芒融入苏小棠的脊骨，整个天地剧烈震颤，所有的时空碎片开始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旋涡。血月教主留下的邪术残影、初代剑主的命格痕迹、麒麟消散后的因果余波，全都朝着漩涡中心汇聚而去。

“快离开这里！”素袍男子大喝一声，挥手将林雪瑶和少年苏妄送出裂缝之外。

成年苏小棠却没有动，她站在废墟边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你不走？”素袍男子问。

“我已经不属于任何一段时光。”她轻声道，“或许，留下来才是最好的结局。”

素袍男子没有再劝，只是一步步走入旋涡之中。他的身影逐渐模糊，最后化作一点星光，没入虚空深处。

天地归于寂静。

苏小棠独自坐在废墟中央，脊背上的弑神烙印隐隐发烫。她低头看着掌心，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破碎的石碑碎片，上面隐约刻着几个字：

“轮回之始，亦是终焉。”

她轻轻一笑，闭上双眼。

下一刻，整片时空彻底闭合，化作一道裂痕，悄然隐没于苍穹之下。

风起时，一块碎石滚落山崖，砸在空无一人的土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