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与苏小棠从白玉麒麟背上跃下时,克隆体已不再完整——她的身体开始崩解,而那六芒星胎记却愈发耀眼,仿佛要将整个宇宙吸入其中。
“她……不是终点。”苏璃喘息着,右眼中倒映出无数重叠的时间线,每一条都通向同一个未来:混沌母体的诞生。
“别看了。”苏小棠声音沙哑,她身上战甲裂痕处散发着腐蚀空间的气息,“再看下去,你会迷失。”
但已经太迟了。
克隆体的身体碎裂成光点,一具全新的胚胎缓缓浮现,悬浮于祭坛中央。它通体如水晶般透明,内部却翻涌着黑雾般的能量流。随着每一次脉动,林雪瑶的脸庞便在表面清晰一分。
母体发出轻柔的低吟,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似是在呼唤“妈妈”。
玩具熊中的残魂剧烈颤抖,林雪瑶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快走……这不是我……这是混沌……”
苏小棠没有退,反而一步踏前,骨剑横握胸前:“你想要我的血?那就来吧。”
母体轻轻一笑,一道触手从胚胎表面伸出,宛如母亲温柔的手,却带着撕裂灵魂的力量。触手瞬间穿透量子战甲的防御层,直取苏小棠的心脏。
“住手!”苏璃怒吼,右眼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时间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短短的七秒内,第一秒,苏璃迅速取出战甲核心的修复符文;第二、三秒,她以自身为诱饵吸引母体注意;第四、五、六秒,她用太虚之眼观测最佳攻击路径,并在战甲上画出往生咒的简化符文;第七秒,她等待观察结果。
触手停在距离苏小棠胸口半寸之处,黑雾凝滞。
林雪瑶的残魂在一阵战栗后化为光影消散,那空灵的声音仍在回荡:“你终究……会成为我。”
母体模仿着林雪瑶的声音和动作,扑向苏小棠,手指如同利刃,划过战甲关节,金属在哀鸣中剥落。
“你的血是最佳养料。”母体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你是谁?”苏小棠挥剑斩断触手,却被另一道力量缠住手腕。她感到意识正在被拉扯,仿佛要坠入某个深不见底的梦魇。
“我是你们共同的记忆。”母体微笑,指尖抚过苏小棠的脸颊,“是你无法割舍的部分。”
“闭嘴!”苏璃猛地睁开右眼,释放一道来自平行宇宙的意识流,直接冲击林雪瑶残魂。
幻影扭曲,触手断裂,苏小棠趁机挣脱束缚,跌落在地。
母体再次发出空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