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手中的笔顿了顿，抬头看了君凡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重视：“没有师傅，自己修炼的？”

君凡犹豫了一瞬。紫色空间的老前辈，算不算师傅？严格来说，老前辈没有教过他修炼功法，只是偶尔提点一些经验和认知。但在君凡心里，老前辈确实是他修行路上的半个引路人。

“算是...独自修炼吧。”他最终说：“有前辈指点过一些经验，但没有正式拜师。”

雪羽点点头，继续记录。然后她问了一个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的问题：

“修炼多久了？”

“一年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大厅里嘈杂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切断。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君凡身上。

那目光中有震惊，有怀疑，有羡慕，有嫉妒...各种情绪交织，让君凡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向身边的苏珂和赵寒，发现这两人也是一脸的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君凡小声问。

苏珂率先回过神来，声音都有些结巴：“君...君凡兄弟，你说你才二十五岁，才修炼了...一年？”

君凡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我的确是刚修炼了一年。”

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精彩了。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眼中放光，有人脸色阴沉。角落里，一个正在喝茶的老者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都没察觉。

苏珂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她对着君凡竖起大拇指，激动地说：“君凡，不管你这话是真是假，能在道之气如此稀薄的下界，仅用一年的时间就修炼到神王道的神元境——这等天赋，这等实力，实在是让我们汗颜啊！”

赵寒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君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主，

君凡摇头。

“意味着你的天赋。”赵寒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放在整个古玄州，都属于顶尖。”

顶尖？

君凡有些恍惚。他知道自己修炼速度不慢，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毕竟在世俗界，他见过太多修炼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突破到神元境的前辈。

这时，柜台后的雪羽猛地站了起来。她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那种看宝贝的眼神，让君凡有些不寒而栗。

“君凡先生。”雪羽的声音甜得发腻：“既然你刚从下界上来，肯定还没有加入什么门派吧？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紫云门。你独自修炼就能达到这个高度，如果加入宗门，有资源、有功法、有前辈指导，定然进步更加神速！”

苏珂一听，立刻炸了：“喂，雪羽，没你这么抢人的啊！再怎么也要分先来后到吧？是我们先带他来的！”

雪羽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苏珂，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天逸宗不过是古玄宫附属的二流势力，而我们紫云门可是一流势力。到底是谁的实力更强，资源更多，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苏珂气得脸都红了，“一流势力怎么了？一流势力竞争更激烈，资源都倾斜给核心弟子，像他这种刚上来的，进去也就是个外门打杂的！”

“总比你们二流势力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