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凡清晰的感觉到，那道模糊的身影之中蕴含着庞大的能量。那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看似平静，一旦爆发，足以毁天灭地。

“老前辈？”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那身影微微一动，仿佛从沉睡中醒来。一股温和的气息从身影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紫色空间。

“君凡小子。”老前辈的声音响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真实。

君凡心中大喜：“老前辈，您这是...”

“凝形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老前辈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你进入洪荒界后，受这里洪荒之力的影响，再加上你体内的道统原力越来越稳固，老夫的意识也得以重新凝聚。这具身体，虽然还只是虚影，但比之前在下界时强了不知多少倍。”

君凡看着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从他在魔都的废弃工厂里发现紫色空间开始，老前辈就一直陪伴着他。在他迷茫时指点，在他危险时出手，在他困惑时解惑。虽然老前辈总是自称“记忆残缺”，但在君凡心中，他早已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只能听到老前辈的声音，却从未见过他的模样。即使在下界炼制通界符时，老前辈也是通过虚空中的能量元素来显现，从未以人形出现。

如今，终于见到老前辈凝形成功，虽然还很模糊，但至少有了具体的形态。

“老前辈，”君凡忍不住问，“您现在是什么状态？能恢复吗？”

老前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这只是初步凝形，离真正恢复还差得远。不过，既然能在洪荒界中凝形，就说明老夫的记忆和力量，都有可能慢慢找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而要完全恢复，恐怕需要找到老夫当年遗落在洪荒界的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老夫现在也记不清了。但等到了古玄城，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君凡郑重地说：“前辈放心，我会帮您寻找的。”

老前辈笑了笑：“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洪荒界强者如云，以你现在的修为，自保都勉强，更别说帮老夫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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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凡知道老前辈说得对，点头道：“我明白。”

“不过，”老前辈话锋一转，“你能在七天之内稳固道统原力并晋级，已经出乎老夫的预料了。继续保持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在洪荒界站稳脚跟。”

君凡心中一暖。能得到老前辈的认可，比什么夸奖都让他高兴。

退出紫色空间，君凡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潇遥还在打坐，呼吸平稳，显然已经入定。

君凡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道统原力在经脉中流淌，比前几天更加顺畅、更加凝实。紫色空间中，老前辈的虚影盘膝而坐，虽然模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