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掌控虚空的那位以相同的速度抬起了手，周身那些缠绕的空间裂隙在同一时刻扩大，以他为中心在虚空中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边缘喷涌着混沌气流，那些星光在接触到裂缝边缘后便被吸入其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裂缝在吞噬完第一波星辉后没有合拢，而是继续向外延伸，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推进，即将触及对面那道身影所在的位置。双方的力量在虚空中反复碰撞、消融，每一次碰撞都在空间中留下持续翻滚的痕迹，将周围的混沌雾霭推得更远。

他缓缓运转道统原力。起初的流速很慢，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逐段推进。原力在进入第一条支脉时保持着稳定的压力，穿过支脉汇入主干道时也没有出现流速变化，在通过几个关键节点时保持着同样的均匀分布。等到原力完成第一轮循环，他的经脉已经适应了当前的流速，正在以平稳的方式运转。

他继续增加流速。道统原力在丹田中升腾的速度比之前稍快，在进入经脉时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推进，穿过膻中、上百会、沿脊背而下，在四肢末端形成微弱的回旋，然后回归丹田。他在完成这一轮循环后停住了原力的推进，开始调整自身的内视状态，将注意力从外部完全收拢到体内。

第二轮循环开始后，他撤去了那些原先存在的限制。道统原力从丹田中以更高的速度涌出，沿着经脉的路径向前推进，在通过第一段主脉时比第一轮快了近一倍。那些原本能够轻松承载当前流速的经脉壁面在流速增加后出现了轻微的扩张感，边缘处有轻微的刺痒从内层向外传递，但并不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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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流速的持续增加，石室内的空气开始出现持续的流动。那些原本静止的细小尘埃在地面附近浮动，沿着气流的轨迹形成细密的旋涡，在墙壁与地面之间的转角处旋转片刻后上升，融入更高处的气流层。墙壁上那些细密的道纹也在气流经过时相继亮起，从边缘向中心逐段激活，在石壁表面形成一层持续流动的光层，将正在向外扩散的力量引导回石室中央的区域，使得冲击墙面后回弹的余波不会向外传播。

道统原力在持续加速中一层接一层地向外释放。他在完成第四轮循环后进一步提升了原力的释放速度，道统原力离开手掌的速度比前三轮都要快，在手臂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流动的覆盖层。

那层覆盖层沿着小臂向上延伸到肘部，然后沿着肩线向后扩散，在肩胛骨区域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脊柱向下延伸，形成一道完整的外溢通路。他体表那些原本均匀分布的光晕开始出现局部的增强，在肩部和背部形成了亮度更高的区域，边缘处有细碎的光粒在向外飘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正在向上攀升。先是突破了日常运转时的上限，然后继续向上推进，在每一个节点处都会短暂地停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阻止力量进一步释放，但每一次都被原力本身冲破，继续向着更高的方向延伸。石室内那些细小的悬浮物开始在气流中形成连续稳定的旋涡，在墙壁与地面之间的转角处旋转片刻后上升，在更高处分散开来，融入气流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