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神:“斩神剑随身携带,不要再用辰玉,忘川记得带一个生人,不要动情,不要心软。”
“天凉添衣,天热也不可贪嘴多食凉物,累了要知道休息,好好睡觉……”
幻境变得有些透明,地神笑笑,“对不起,有太多东西想与你交代了,你会不会嫌娘亲啰嗦?”
沈鸢七的眼泪无声滑落,“娘亲……”
她多想他们能像普通人家那样说说笑笑过日子,可是一步错步步错。
从她出生便错了。
神位缺失,因果乱序。
这世间越来越不公平,恶念滋生,生出魔念之力。
地神在最后一刻抱紧沈鸢七,“傻孩子,错在我与天神的一段情,错在魔神起了歹念,错在天道袖手旁观,唯独错不在你。”
“待此劫一过,就去过自己的生活吧!”
沈鸢七抱紧她,呜咽哭出了声,“娘亲!可不可以不要走?”
看着地神越来越透明的身影,沈鸢七瞪大了眼睛,“我也爱你们!”
地神甚至都没有听见最后一句话就消散了。
沈鸢七身体一抖,睁开眼睛。
她靠在廊下,霁月正用灵力给她遮住阳光。
霁月笑道,“小徒儿你醒了?你们说什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沈鸢七双手捧起羽镜,忍不住抽泣。
霁月也紧跟着皱起眉头,“哎哟,是不是怕去忘川,我跟你去,师父保护你好不好?”
沈鸢七看着羽镜只是一味地哭,没有说话。
霁月也顺着沈鸢七的目光看向羽镜。
羽镜不同于往日清明,像蒙了一层灰,就像那一缕神识彻底消散了。
霁月收了笑,担心地看着沈鸢七,“小七……”
沈鸢七终于抬头看向霁月,“前辈,我娘说我一个人去忘川就可以了,不可以多带人。”
霁月点点头,神色郑重,“既然如此,那师父就不去了,还是谨遵神谕为好!”
沈鸢七也点点头,把羽镜收好起身离开。
看来霁月并不知道要献祭的事。
霁月跟上,“小徒儿,你去哪儿,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好不好都无所谓了。”
霁月一拍大腿,“你师父我的医术不说天下第一,也是地上第一,我给你治治,多活一天是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