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宇犹豫,“小姐,保护您才是……”
沈辞酒打断他,“粟宇,这里离云城很近了,我没事的。”
她有道,“明日容轻也回去吧。”
容轻上前,“七小姐您确定要一个人去吗?”
沈辞酒点头,“嗯,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抵达的!”
容轻点头没再说什么。
夜里还是有些凉,粟宇生了火,几人各自找了位置或坐或躺睡下。
苗苗靠在沈辞酒的怀里睡得很香,沈辞酒拢了拢披风把苗苗全部盖住。
第二日清晨
粟宇对容轻讶异道,“昨夜是你生了火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冷啊?”
容轻:“没有啊,可能是云城这边天气比较暖和吧。”
粟宇抱臂,“可是刚入夜的时候还挺冷的啊……”
沈辞酒整理了一下包袱,把多余的银钱给小男孩。
“不行,姐姐,我们已经受了你很多恩惠了!”
沈辞酒把银子塞到他手里,“拿着吧,一定要好好生活哦!”
男孩拉着女孩一起跪下,“姐姐,你是我们的恩人!”
沈辞酒把他们俩扶起来,“走吧!”
到了村口,三匹马好似吃饱睡足般精神抖擞。
容轻和粟宇一人抱了一个小孩上马。
容轻笑道,“沈七小姐,后会有期!”
粟宇皱眉,有些担心,“小姐……”
沈辞酒挥挥手,“走吧。”
两个小孩从他们怀里钻出来,“姐姐再见!”
沈辞酒笑笑,“再见!”
他们走后,沈辞酒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
“吁——”
沈辞酒勒马停住,皱眉看着前方三人。
他们拿着大刀,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姑娘一个人要去哪儿啊?”
沈辞酒:“云城边界,你们敢在此打劫?”
刀疤男推着一个瘸腿男上前,“要不到钱再废你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