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众人在这些时日已经接受了沈辞酒走了的现实,全府已换上白绸,厅中也放了打好的棺椁。
林鸿书想从他手中把沈辞酒抱走却丝毫都动不了她。
莫弃尘已经许久没有开口,他的嗓音十分沙哑。
“伯父伯母,我与酒酒的婚期快到了。”
林鸿书厉声呵斥,“她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妻!”
沈云舒抬头把眼泪憋回去,“沈府不会亏待你,我们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资产,你且另觅良人吧。”
莫弃尘更加抱紧了沈辞酒,“我与酒酒说好了永不分离,我会一直守着她,等她醒过来。”
姜非绾和辰玉一起站在远处的廊下。
姜非绾低头看着辰玉,语气低落又带着一丝希冀,“真的没有办法吗?”
辰玉摇摇头,“小主人这一世只是普通人,没有神明血脉,我……救不了她。”
辰玉轻轻哭了起来。
“我就不该老是跟戚羽吵架,是不是我太吵了,所以小主人才要回天上去?”
姜非绾摸摸辰玉的头,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林鸿书叫了许多丫鬟小厮分开莫弃尘与沈辞酒。
莫弃尘抱紧沈辞酒警惕地看着众人,“你们不要逼我!”
沈云舒忍无可忍大喊了一声,“莫弃尘!”
“若是小酒在天之灵,她也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
莫弃尘一愣,众人就从他的怀里抢走了沈辞酒。
林鸿书抱起沈辞酒,她的头无力靠在他的手臂上。
寒玉簪从她的发间滑落摔在地上,玉屑溅开,碎了一地。
莫弃尘狼狈地跪在地上把碎片都捡起来,“怎么会碎了?”
他眼睛看着沈辞酒离开的方向,又要去追。
姜非绾心中一惊,上前拉住他。
他这些日子一直自残,内伤外伤受了个遍,又用大量灵力去养寒玉簪来维持小七的身体。
“莫师弟,你现在的灵力很弱,已经维持不了寒玉簪了。”
莫弃尘把碎片收好,起身去追沈辞酒。
姜非绾拉住他,“莫师弟!难道你想殉情吗?”
莫弃尘停下,“我……我多想跟她一起走,可我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