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是徒劳……自由是幻象……”

心神几乎被撕裂，但林凡猛地抬头，双眸如烈火燃烧。

“若自由是幻象，那我宁愿在幻象里活得轰轰烈烈！”

怒吼声震彻虚空，他手中命焰巨龙瞬间爆发，张口一吞，将大片残影吞入命渊，炼化成虚无。

苏若雪望着他，眼中满是泪光。她知道，这一刻林凡不仅仅是在战斗，更是在以自己的意志撕碎命狩体系最深的谎言。

残影星河不断崩塌，最终化作一道灰白色的巨影，在虚空中发出最后的回声：

“……你葬灭我们……便会承受‘命渊之债’……终有一日，你将被所有死轨拖入最深的深渊……”

话音落下，巨影彻底消散，虚空恢复寂静。

林凡踉跄一步，重重跪地，大口喘息。

命渊葬域缓缓收拢，化作黑金色的光芒，重新没入吞天塔之中。

苏若雪连忙蹲下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凡，你……没事吧？”

林凡苦笑一声，摇头：“没事……只是我知道了，命狩体系……远比我想象得更深。”

他抬眼望向虚空深处，那些残影化作的碎屑并未完全消散，而是悄然沉入时空裂隙中，仿佛在孕育着新的秩序。

“零号体被葬……残影被灭……但它们绝不会止步。”

林凡眼神冷冽，声音低沉：“接下来，我们面对的，恐怕是命狩体系真正的执笔者。”

虚空残屑如雨点般坠落，消散在无尽黑暗中。每一片碎屑都仿佛带着灵魂的余烬，微弱却冰冷，宛如死者凝望的眼睛。

林凡缓缓起身，身体摇晃，血迹顺着嘴角滴落。他的双眼却依旧清明，没有被那些哭喊与低语吞没。

苏若雪轻声道：“你抗下了残影的冲击，但他们的诅咒，已经落在你身上。”

林凡深吸口气，神情平静：“命渊之债么？既然选择踏上逆命之路，所有代价，我都认。”

他的话音如铁石，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决绝。

然而，就在此时，吞天塔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第七层的黑金龙影缓缓盘踞，鳞片裂痕斑驳，仿佛刚刚的吞噬与葬灭，让它也承受了极大反噬。

林凡心头一紧，伸手触向体内识海，塔身浮现于心境之中。塔内的龙影抬眸与他对视，双瞳深邃如深渊，低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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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