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已经开始在问题尚未明确之前,就主动为调整预留空间。
这意味着,世界不再依赖某个“最后确认”。
失败回溯库中,新增了一批并不显眼的记录。
它们没有被标注为失败,也没有被归类为成功。
只被统一放进一个新的标签。
“正在发生的过程。”
这个标签的出现,没有经过任何正式讨论。
只是有人在提交记录时这样写了。
系统没有驳回。
因为系统已经不再要求每一条记录都必须指向结论。
林凡偶尔会翻阅这些记录。
他发现,很多内容看起来毫无戏剧性。
一次未能完成的实验。
一次被中止的边界观测。
一次因参与者分歧而暂停的行动。
可正是这些记录,构成了世界真实的运行轨迹。
不是向前冲刺。
而是不断试探、停顿、再调整。
某个傍晚,一名来自中洲的学者来到旧南原。
他没有携带任何官方身份,只是单纯想看看,这个被频繁提及却很少被认真研究的地方。
“你觉得,这里算是成功的吗?”他问林凡。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成功于什么?”他反问。
学者想了想,说:“成功地摆脱裁定,成功地不再依赖中心。”
林凡摇头。
“这里没有想过要成功。”
“它只是没有再试图变成别的地方。”
这句话,让学者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什么也没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