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夫,跑来外人面前嚼舌根,把前妻说得如此不堪,这般行径,实在算不上厚道,甚至显得有些卑劣。
“我明白了。”
徐母终于开口,语气冷淡,目光平静地看向薛云山,没有一丝波澜。
她微微颔首,像是听完了无关紧要的闲话,“你说完了就走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显然已不愿再与他多说一句。
话一说完,她便抬手按下车窗控制键,玻璃缓缓升起,将薛云山那张略带阴沉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她对司机轻声说道:“开车。”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薛云山站在原地,望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驶离他的视线范围,嘴角却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笑。
他双手仍插在裤兜里,神情看似平静,可眼底却闪烁着一丝得逞的光。
钱虽然没拿到手,毕竟徐母并未当场松口答应给他任何好处,但能成功在她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让赵敏书再次陷入麻烦,他已觉得十分满意。
只要徐母开始质疑赵敏书的过去与现状,那他今天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车里,徐母靠在后座,身体微微后仰,眉头始终紧锁,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她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薛云山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她心里反复咀嚼。
她一时拿不准该信谁,是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赵敏书——那个温婉安静、说话有礼的女人,还是相信眼前这个口口声声“揭发真相”的前夫?
她知道自己不能凭情绪做判断,但有一点她非常确定——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放过去。
回到徐家时,她脸色阴沉,步伐略显沉重,一进门便脱下外套,交给了迎上来的保姆。
保姆见状,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上前几步,关切地问道:“太太,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在这徐家干了好多年,从徐少爷小时候就开始照顾这个家,跟一家人早就熟得如同亲人一般。
因此,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可以直接表达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