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老婆?你无耻也要有个限度!”
她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立刻报警!”
赵敏书气得手都在剧烈地颤抖,指尖几乎失去了知觉,脸色涨得通红,“我们早就离婚了!这事情你心里清楚得很,别在这里装无辜!”
“离了婚又怎样?”
蒋致远冷笑一声,眼中透出一股蛮横与不甘,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只要当过我女人,就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你以为一纸离婚证就能切断一切?”
蒋致远猛然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放开我!你疯了吗!”
赵敏书惊恐地尖叫,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手臂用力往后扯,却毫无作用,“来人啊!救命!有人耍流氓!快来帮帮我!”
她的喊声带着撕裂般的哭腔,在狭窄而密闭的车厢里剧烈回荡,惊动了前后几排的乘客。
原本低头看手机、打盹或看书的乘客纷纷抬头,目光聚集在这对激烈拉扯的男女身上,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这男的有问题!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动手动脚?”
一位中年妇女皱眉站起身,语气愤慨。
“快叫乘务员来处理!再不管就要出大事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太不像话了!现在的男人怎么这么无耻?离婚了还赖着不放?”
一名年轻的乘务员听见骚动,神色一凛,迅速从列车尾部小跑过来,制服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喘着气停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发生什么事了?谁需要帮助?”
乘务员声音清亮,带着职业的冷静。
“同志,求你救救我!”
赵敏书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另一只手指着蒋致远,指尖发抖,“这个人从上车就开始骚扰我,动手动脚!他不是我丈夫,我们已经办完离婚手续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蒋致远仍旧梗着脖子,毫不退让,脸上写满了傲慢与不屑,“我们是夫妻,我碰我自己的老婆,犯什么法了?你叫什么叫?丢人现眼!”
“你胡说八道!”
赵敏书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从随身的布包里抽出一本红色小册子,狠狠地甩在乘务员面前,“看清楚!这是法律文件!我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去民政局办完了手续!现在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再纠缠就是违法!”
乘务员连忙接过那本离婚证,翻开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