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脸上的狠劲儿稍稍松了些,
语气也软了点,
那是极少有人见过的一面——
一个父亲的担忧,藏在粗粝外表下的柔软。
“我这行树敌多,”
他吐出一口烟,
眼神落在墙角的老旧相框上,
照片里一个小女孩扎着马尾,站在花丛中笑得灿烂。
“怕有人冲她下手。”
话刚说完,外面传来车声。
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由远及近,
车灯的光束从门缝下扫过,
紧接着是刹车声,车门打开的轻响,
然后,是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正朝屋门走来。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春风拂过湖面般柔和。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自然地披散着,衬得她的脸蛋愈发清秀干净。
她的眉眼柔和,鼻梁挺秀,嘴唇微抿,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纯净气质。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细软,像春日里飘落的细雨,温温柔柔的,让人不自觉地放低了心防。
这样的姑娘,怎么看都不像出生在黑道人家,更不像会沾染那些纷争与血腥的孩子。
“爸,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依赖和亲昵,像是小孩子在向家长撒娇一般。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然的娇气,令人不忍责备。
“小雨!过来!”
疤哥原本板着的面孔瞬间松展开来,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地,竟然堆起了真诚的笑容。
那笑容虽然因疤痕而略显扭曲,却掩不住他眼中的慈爱。
此刻的他,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老大,而仅仅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
“这是我给你安排的保镖,他叫阿勇。”
他语气郑重,却带着几分炫耀,仿佛在介绍一件为女儿精心挑选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