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经济学基础扎实,思维敏捷,甚至在某些细节上展现出了超出课堂要求的深度理解。

谢贤盯着黑板看了足足一分钟,眉头微蹙,最终却什么也挑不出来。

他沉默片刻,才淡淡地开口:“思路还行,回去吧。”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不痛,却让人心里发堵。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两周。

每一天,谢贤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刁难她——或是在提问时故意提高难度,或是在她回答后沉默不语,或是当众质疑她的分析逻辑。

他从不越界到可以被投诉的程度,可那种持续不断的施压,却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进人的神经。

然而,赵敏书始终稳稳接住每一个挑战。

她从不慌乱,也不辩解。

每一次被点名,她都站得笔直,声音清晰,条理分明。

她的表现甚至让一些原本同情她的同学开始暗暗佩服。

班上其他同学早已看出,谢贤对赵敏书怀有某种明显的不满。

但没人敢吭声。

谢贤是学院最受尊敬的教授之一,学术权威,性格冷峻,没人愿意为了一个转学生去惹麻烦。

这天下午,赵敏书独自一人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照在她摊开的《中级微观经济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