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更何况,她和白行屹的关系本来就是明明白白

彼此的边界清晰可辨,根本没有撕破脸皮的必要。

白母望着赵敏书这样态度不软不硬的模样,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原本以为只要稍微施压几句狠话,就能把她逼到手足无措。

没想到,她倒是还有几分韧劲儿,并没有被三言两语就击溃。

反而沉得住气、顶得住压力。

她说得也并非没有道理。

“许老板是个痛快人,既然喜欢说痛快话,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

见状,白母收敛了之前那一副故意挑刺的态度,目光逐渐变得认真。

“行屹是我们白家唯一的儿子,他的婚姻大事,作为父母,我们不可能不关心。”

“我们都希望他能找一个门第相配、能够支持他的工作和未来的对象。”

话音一落,店内气氛陡然紧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够资格匹配白行屹?”

赵敏书毫不犹豫地质问出口。

她并不害怕面对问题。

尤其是关于自己价值与否的问题。

听闻这句话,白母并未直接作出回答,甚至连嘴都没有张开。

可那一瞬间凝固的脸色,已经胜过了所有语言。

“许老板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行屹现在正处于事业关键期,我们做父母的呢,自然希望他能心无旁骛地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还是少去沾染为好。”

所谓“不必要”的事情,显然就是在说她赵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