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业!”墨景恒将账册狠狠摔在地上,厉声喝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承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臣确实不知此事!定是有人伪造账册,故意陷害我柳家!”
“伪造?”墨凌霄冷笑一声,“这账册上的笔迹,分明是你柳家钱庄掌柜的亲笔。难道连他也会背叛你柳家吗?”
柳承业语塞,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官服。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几位与柳家交好的大臣见状,连忙出列求情:“皇上息怒,柳大人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念在柳贵妃的份上,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苏致远反驳道,“漕运关乎国计民生,柳家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克扣粮饷,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此等罪行,岂能轻饶?若不严惩,何以平民愤?何以正国法?”
朝堂上再次陷入争论,支持柳家与反对柳家的大臣们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墨景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烦躁不已。他看向墨凌霄,见他神色平静,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柳承业,想起柳贵妃平日里的撒娇卖萌,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转身,只见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大殿。她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墨景恒身上:“皇上,哀家听闻朝堂之上因柳家之事争论不休,特来看看。”
墨景恒起身行礼:“母后。”
太后摆摆手,示意他免礼。她走到柳承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柳爱卿,哀家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糊涂事?”
柳承业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向太后磕头:“太后娘娘饶命!臣……臣确实是一时糊涂,还请太后娘娘为臣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