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淮茹被易中海吼得一愣,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带着疑惑和一丝恐惧,慢慢地、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自己家那扇熟悉的木门和旁边的土墙。
当那些同样用暗红色、仿佛凝固血液写成的“还我命来……偿命,”等字眼撞入眼帘时,秦淮茹的瞳孔骤然放大!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啊——!!!!有鬼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四合院短暂的寂静,远比刚才众人奔跑时的喧闹更具穿透力。
秦淮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脸色惨白如纸,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时,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甚至有些事不关己;
可当这恶毒诅咒般的话语,如同最肮脏的污泥,被狠狠泼在自己赖以遮羞的家门之上时。
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剜心刺骨的痛!什么叫颜面扫地!什么叫众目睽睽之下的凌迟!
好在院里还有易中海、闫埠贵和几个没上班的大娘、大妈。
她们七手八脚地围上来,有的搀扶,有的拍背,有的递水,七嘴八舌地劝着:
“哎呦淮茹,快别哭了,地上凉!”
“就是就是,先起来,别吓着孩子!”
“这谁干的缺德事儿啊!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赶紧想法子弄掉是正经!”
最后,在众人的劝慰和现实的压力下,秦淮茹勉强止住了嚎哭,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她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愤和必须尽快处理的急迫。
两人顾不上别的,各自找来水桶、抹布、刷子,又去公用水龙头接了水。
易中海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地开始用力刷洗自家墙上的字迹。
秦淮茹则一边抹眼泪,一边用颤抖的手,蘸着冰冷的清水,用力擦拭自家门上那些刺目的污言秽语。
暗红色的痕迹异常顽固,冷水冲刷下,颜色只是变淡了些,却晕染开更大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