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远远看着父亲难得舒展的眉头,心里也涌起一阵暖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又摆开了四张圆桌。
这次晚宴由彭师傅主厨,田师傅乐得清闲,终于能坐下来好好享受美食了。
"老田,今天可算能尝尝你的手艺了。"彭长海系上围裙,朝厨房走去。
"得了吧,在你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田师傅笑着摆手:"正好让我偷个懒。"
院里各家只叫了一个人来参加晚宴。
贾家本该是秦淮茹来,可棒梗死活闹着要来。
中午的红烧肉让他念念不忘,这会儿正拽着秦淮茹的衣角不放。
"妈!我就要去嘛!"棒梗撅着嘴,眼睛滴溜溜地转:"傻柱家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我中午都没吃够!"
秦淮茹为难地看着儿子:"棒梗,说好了一家只去一个人的..."
"我不管!我就要去!"棒梗开始在地上打滚,"奶奶都说了,傻叔家的饭不吃白不吃!"
听到棒梗闹着要吃席,小当与槐花也哭闹着要吃。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好抱着槐花,牵着小当与棒梗出了家门。
反正她脸皮够厚,今天她随礼就随礼五毛。
整个院里就她随的最少。
一出门碰见二大爷家的刘光福兄弟,两人也是闻着香味来的,眼睛直往中院瞟。
就在这当口,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跨过了垂花门。
他本来盘算着避开白天的酒席,特意等到傍晚才回来。
可眼前这一幕让他彻底傻了眼。
——中院里灯火通明,四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推杯换盏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大茂愣在原地,自行车差点脱手。
三大爷闫埠贵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许大茂,立刻热情地招手:
"许大茂!中午跑哪去了?来来来,正好晚上傻柱请厂里的同事,过来一起喝两杯!"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叫苦。
他本想避开这场合,实在是太尴尬了……现在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自行车靠在墙角,硬着头皮朝闫埠贵那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