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几步,隐入阴影中,静静等待着。
棒梗感觉到窗户松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双手按着窗台,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像只笨拙的猫一样挂在窗台上。
月光下,何雨柱清楚地看到棒梗额头上的汗珠和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表情。
"呵,爬个窗户都这么费劲。"何雨柱心中冷笑,继续观察着。
棒梗终于爬进了厨房,落地时不小心踢到了一个铁盆,发出"咣当"一声响。
他吓得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见没人反应,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向橱柜摸去。
何雨柱通过空间感知,清楚地"看"到棒梗打开了橱柜。
找到了那碗特意放在显眼位置的红烧肉。
那是他今晚故意留下的,肉已经凉了,表面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找到了!"棒梗小声欢呼,贪婪地盯着那碗肉。
他咽了咽口水,顾不上油腻,直接用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冻住的油脂沾满了他的手指和嘴角。
正当棒梗准备端着碗原路返回时,何雨柱猛地从黑暗中冲出,一把抓住了棒梗的后领。
"好啊小贼!今儿个可算抓着你了!"何雨柱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厨房里响起。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毫不留情,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在棒梗脸上。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柱子哥!你没事吧?"娄晓娥惊慌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她手里举着一条板凳,双腿不住地发抖:"小、小贼呢?"
"我好着呢!小贼在这呢!"何雨柱这次没有揪棒梗的衣领,而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棒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脸迅速涨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何雨柱的铁臂,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娄晓娥连忙打开灯,看到眼前的情景倒吸一口冷气:"柱子哥,你快松手,他要不行了!"
何雨柱这才冷哼一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