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厂长今天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李厂长早啊!"何雨柱故意提高音量,快步走了过去。
李怀德明显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柱子来啦,走先进屋说话?"
一进办公室:"专门来向您汇报昨晚的情况。"何雨柱压低声音。
李怀德眼神闪烁了一下,谨慎地关上门。
办公室宽敞明亮,红木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和钢笔架。
靠墙的书柜里陈列着各种奖状和荣誉证书。
"坐吧。"李怀德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到了办公桌后,下意识地摸了摸抽屉钥匙:"情况我听说了,没抓到人?"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愧疚:"都怪我安排不周。
我们排查到半夜,那伙人可能听到风声没出现,让您白等了一夜,实在对不住。"
李怀德摆摆手,脸上难掩失望:"算了,这种事本来就不容易。"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诚恳:"李老哥,您放心,这事儿我记在心里了。
保卫科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我们会继续追查。"
说着,他做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从内兜掏出那个鼓鼓的信封。
小心翼翼地推到李怀德面前。
"李老哥,我知道您现在的情况...该死的小蟊贼!下手也忒狠了。”何雨柱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老弟这里有些……您先拿着使!要是不够再和老弟说!"
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其辞,又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李怀德愣了一下,狐疑地拿起信封,刚一摸厚度眼睛就瞪大了。
他多精明一个人,光看厚度少说有近千元。
"这...柱子,你这是..."李怀德声音都有些发颤。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三四十元的年代,近千元绝对是一笔巨款。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真诚:"您别推辞。
咱们兄弟谁跟谁啊?您现在遇上难处,我能看着不管?"
李怀德眼眶竟然有些发红。他紧紧攥着信封,声音低沉:"柱子...什么也别说!
老哥记在心里了!以后有事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