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终于要团聚了,在经历过世界的广阔与变幻后,回归最平凡也最珍贵的家庭生活。
回市区的车上,娄晓娥靠着何雨柱的肩膀睡着了。
何雨柱望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他知道,从此以后,无论世界多么精彩,都比不上四九城里的一个四合院。
和那里等待他们归家的亲人。
这个念头,在外奔波一天后,尤其强烈。
如今的四九城可谓是日新月异,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向着现代化的未来狂奔。
车窗外,道路两旁矗立着一座座钢铁巨兽般的塔吊,臂膀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勾勒出密集而陌生的天际线。
打桩机轰呲轰呲地响个不停。
沉闷而富有穿透力的声响,即使隔着豪华轿车的玻璃窗,也一下下敲在人的心口上。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摧毁与重建的力量。
新楼林立,这座古城正迫不及待地褪去旧裳,换上华服,只是这华服之下。
何处去寻那熟悉的胡同烟火、邻里乡音?
返回那片相对安静的街区,回到娄家那栋颇有年岁的小洋楼时。
夫妻二人几乎是陷进沙发里,动都不想动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娄父生前最爱坐的那把欧式单人沙发空着,扶手上放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
仿佛主人只是暂时走开;
娄母精心打理的那些兰花依然在窗台上盛放,被保姆照顾得很好。
却似乎少了那份独有的精气神。
娄父、娄母俩人都已经在前些年走了。
一个接一个,平静却也带走了这栋房子里最核心的温暖与牵挂。
虽然这些年,何雨柱凭借眼光和机遇,在四九城东西南北买了不少房产。
光整座的大小四合院,老丈人就帮忙替他购买的,就有五十多套。
而他与媳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