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皮、打架、告状,没完没了!区里、市里,信访办的材料摞起来能有这么高!”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高度,语气激动。
“现在好了,一把火烧干净了,倒真是……清静了。”
他语气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和解脱,随即重重一拍大腿。
“开证明?开!赶紧开!巴不得跟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彻底划清界限!”
他动作麻利地抽出一张信笺纸,拧开钢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
写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公章,哈了口气,用力摁在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拿去吧!”他把证明推过来,像是甩掉一个烫手的山芋,“跟街道、跟土地局说清楚。
这几间房的原始分配记录我们这儿有,但产权自始至终是厂里的,现在厂子改制了,这块资产也移交了。
至于烧了之后怎么处理,我们没意见,不参与,也别再来找我们了!你们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何雨柱接过那张还带着印泥味的证明,心情复杂。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但这顺利背后,是对方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急于甩锅的冷漠。
他捏紧了纸张,旁边的许大茂倒是眉开眼笑,连声道谢:“谢谢同志!太感谢您了!您可帮大忙了!”
走出机械制造公司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何雨柱把两份证明和自己那份泛黄却坚实的地契仔细叠在一起。
用手压实了,放进内兜里贴胸收好。
“走,大茂!”他声音沉静,却带着一股破开迷雾后的坚定:
“去土地局。这回,所有东西都齐了。”
他拍了拍胸口那份沉甸甸的“理”字,迈开步子,朝着下一个,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关卡走去。
脚下的路,似乎因为有了明确的方向而变得坚实起来。
等二人到了土地局,时间已是正午。
烈日当空,土地局的大门紧闭,午休的牌子挂得端正。
何雨柱抹了把额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