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低头哭泣,不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趁胜追击道:
“秦淮茹,你上班也有好几年了吧?每个月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这没错吧?
这么算下来,一年就是三百二十多块钱呢。
一年到头,你们一家子添点儿衣服、裤子,就算是满打满算,三十块钱也足够了吧?
还有啊,这一个月的晚餐,基本上有二十来天都是我给你带的盒饭,你说这晚饭能花几个钱呢?
再加上咱们院里头,一年至少得给你们贾家捐一次款吧?
这些捐款的金额,三大爷应该最清楚有多少吧!”
闫埠贵兴致勃勃地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可不是嘛,我记得可清楚了。
第一次捐款的时候最多,大概有七八十块钱!”
他稍作停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然后接着开口:“不过后来就少了一些。
但也有三五十块钱,最少的一次也有二十多块钱吧!”
闫埠贵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好家伙!不算不知道!这么算下来,咱们院儿里给贾家捐款,这里外里的都快有二百块钱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众人,脸上露出焦急之色,他想看看有没有人出来怼一怼贾家。
这时,人群中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么多年下来。
秦淮茹的工资,再加上院里的捐款,怎么着也得有一千多块钱了!”
“对啊,而且贾家一直都是省吃俭用的,贾张氏还在院里到处占便宜。
他们家怎么还会揭不开锅呢?”另一个人也跟着说道。
何雨柱连连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秦淮茹说道:
“哦,对了,秦淮茹,你之前还从我这儿借了一百八十块钱呢!
一直说等下月光响了,你就把钱还给我,既然你们家这么有钱,就别再拖欠了啊!”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她涨红了脸,辩解道:“傻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哪有什么钱啊?
我婆婆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吃药,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