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迎上来,焦急地问道:“淮茹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刚才看到闫老扣家的老二,咋还跑去治安所把蜀黍同志给叫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贾张氏,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妈,您看这事儿闹得!”
顿了顿,她接着开口解释:“这不娄晓娥陪嫁给许大茂家一包嫁妆,被人给偷了。
而昨天京茹正好被我叫到家里来,好巧不巧,之后她又莫名其妙地一声不吭就跑回了秦家庄。
现在院里人都把矛头指向了京茹,蜀黍竟然将怀疑对象锁定在了秦京茹身上。
还让我回家取秦京茹留下的那封信,对了妈,那封信呢?在哪呢?
蜀黍说这是证据,让我给拿过去,他们要带回去”
贾张氏听闻此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淮茹啊……
今天妈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那封信也没啥用处。
所以,就顺手把它当成手纸给用了……”
秦淮茹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如此不靠谱。
居然能把这信给当成手纸用了!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秦淮茹心中暗骂,这婆婆可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啊!
这下可好,信没了,自己还得去蜀黍那里给她收拾烂摊子。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然后像一阵风似的匆匆跑出了家门,连头都没回一下。
贾张氏见状,心里也有些发慌。
她哪里会知道这封信,怎么还能这么重要,只是觉得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没想到还肯定会惹来麻烦,这会她把秦京茹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你个小贱蹄子。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贼……”
秦淮茹一路小跑,累得气喘吁吁,终于返回了后院。
蜀黍见到她,一脸严肃地朝她伸出一只手,似乎在等待着那封信的出现。
很明显,朝她要信来了。
结果,秦淮茹站在那里,满脸通红,说话结结巴巴的,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