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娄家不缺钱,当年“娄半城”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可眼下这光景,钱反而是催命符。
堆金砌玉?那是找死!
地上这点萝卜白菜,就是娄家给自己披上的保护色,是向时代低头的证明——低调,再低调,才能少惹麻烦。
好在,他眼尖地发现悬在房梁通风处的几串腊肉和香肠,颜色深红油亮,散发着淡淡的烟熏香气。
“嘿,总算有点硬货!” 何雨柱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玩意儿藏得好,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候能顶上大用场。
他搬过一个小板凳踩上去,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和两根香肠。
掂量着手里的食材,何雨柱心里那点关于岳父的忧虑又浮了上来。
“老丈人精是精,可这风向……”他一边麻利地刷锅、舀水,一边琢磨。
娄振华是见过大世面的,能从解放前的巨富安稳过渡到现在,嗅觉肯定不一般。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即将到来的风暴,远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烈、残酷。
“光有警觉还不够,得跑!” 这个念头像根针,扎得他心头一紧。
他瞥了一眼紧闭的厨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客厅里那位儒雅却藏着心事的岳父。
“这事儿,必须得跟他挑明了。越早离开四九城越好,去南边,去香江……留下来,就是等死!”
想到“死”字,另一个人的影子猛地窜进脑海——许大茂!到时候等防着点这小人。
他那便宜连襟,娄晓娥姐姐娄晓彤的男人。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菜刀“咚”一声重重剁在砧板上,把一根萝卜利落地劈成两半。
“这个王八犊子!”前世娄家一出现一点风吹草动。
他就先跳出来把自己摘干净了,那副小人得志、跳着脚揭发岳父、恨不得把娄家踩进泥里的丑恶嘴脸。
清晰地浮现出来。
许大茂就是条毒蛇,现在看着老实,那是还没到时候!
“得防着他,得提醒老丈人……不,得让老丈人彻底甩开这个祸害!”
何雨柱磨了磨牙,手上处理腊肉的动作带上了几分狠劲儿,薄薄的腊肉片被切得飞快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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