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蜀黍甚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小刷子和粉末,在窗台、柜门把手等关键位置轻轻扫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大茂紧张地搓着手,大气不敢出。
孟队长半蹲在靠近后窗的地面上,目光聚焦在一处极其细微、几乎被灰尘掩盖的痕迹上。
他伸出手指,没有触碰,只是虚点了一下,对旁边的蜀黍低语了几句。
那名蜀黍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取着什么。
孟队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才对许大茂招招手:“许大茂,你可以过来了。”
许大茂如蒙大赦,赶紧小跑过去。
孟队长目光如炬,直接问道:“听去报案的同志说,你们院里怀疑的对象,是一个叫棒梗的小孩?”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许大茂心脏狂跳,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蜀黍同志,就是棒梗!
我上完厕所,前后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从前院返回后院。
一进前院大门,他妹妹小当看到我,就慌慌张张地往后院跑去。
起初我并没在意,等我返回后院月亮门处时,他们兄妹俩手牵着手出了后院。
而且棒梗那小子,手脚一直不干净,院里丢东西十有八九跟他有关……”
他竹筒倒豆子般,把看到小当和平时对棒梗的怀疑都说了出来。
言辞间充满了对贾家的怨愤。
孟队长听着,从房间的狼藉中找寻到的蛛丝马迹,结合许大茂的指证和刚才全院大会上众人的反应。
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判断链。
他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沉声道:“嗯,情况我们初步了解了。
走,回中院。”
他率先迈步,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院里众人紧绷的心弦上。
那名负责勘察的蜀黍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个装着微量证物的小纸袋,神情严肃。
许大茂惴惴不安地跟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