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秦淮茹眼睁睁看着儿子和婆婆被铐在一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
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
易中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知道一切都完了。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幕闹剧终场,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终于彻底绽放成一个无声的、充满快意的笑容。
他紧了紧搂着娄晓娥的手臂,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报应。
孟队长不再看哭天抢地的贾家人。
对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做个详细笔录。”
“是是是!应该的!我一定配合!”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
在满院邻居或震惊、或唏嘘、或畏惧、或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孟队长带着手下。
押着哭嚎不止的贾张氏和吓得魂不附体的棒梗,后面跟着得意洋洋的许大茂,穿过垂花门。
走出了这座喧嚣过后、陷入一片诡异死寂的四合院。
留下的,是瘫软在地的秦淮茹,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冰冷铁锈和绝望泪水混合的味道。
许久,秦淮茹才像被抽走了魂魄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却只剩一片绝望的灰暗。
棒梗与婆婆都被抓走了,她环顾四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都透着疏离和审视。
现在,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似乎只有那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了。
念头一起,秦淮茹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
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下摆,跌跌撞撞地朝着易中海的方向快步跑去。
她的脚步凌乱,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仓惶。
易中海一直沉着脸站在四方桌前,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当看到秦淮茹带着哭腔、失魂落魄地直奔自己而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