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许大茂那个只会耍嘴皮子、忘恩负义、差点害死娥子的乌龟王八蛋,傻柱强了何止百倍千倍!
把娥子交给傻柱,我比交给任何人都放心。
他能护着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他握住妻子的手,掌心温热:“留在四九城,未必就是绝路。
何雨柱刚才透露的……那位‘大领导’,或许就是变数。
这傻小子有他的机缘。
无意中结下的善缘,说不定就是日后的一线生机。
我们走了,反而能给他们小两口留出腾挪的空间。
走了,我们就是断了线的风筝,谁也不知道香江到底是个什么样……留在四九城他们反而……或许更安全些。”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有些艰难,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娄母看着他眼中深沉的思虑和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心头的焦躁被稍稍抚平。
但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离愁别绪和担忧,依旧沉甸甸地压着。
夫妻俩依偎着,在昏黄的灯光下低声絮语,分析着各种可能,权衡着利弊。
直到窗外的天色透出微不可察的青灰,才带着满腹的心事和疲惫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蕾丝窗帘洒进娄家宽敞的餐厅。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白瓷碗碟,豆浆冒着热气,油条金黄酥脆,几碟精致的小菜点缀。
虽然娄家现在饮食上也十分低调,毕竟今天是年初一,尽量还做的丰盛了一些。
然而,空气却像凝固了一样,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沉重。
娄振华坐在主位,端着茶杯,目光沉静地扫过餐桌。
他穿着熨帖的晨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那场决定命运的深谈从未发生。
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泄露了天机。
娄母坐在一旁,眼神时不时飘向小女儿娄晓娥。
晓娥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掩着内心的波澜。
她比平时更加沉默,动作也有些微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