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萧瑟的冬日黄昏里,显得那么渺小、凄凉,又无比孤独。
那沉甸甸的包裹,终究没能递出他心底沉甸甸的愧疚和思念,只留下一个在寒风中凝固的、苍老而无助的剪影。
何雨柱没有停留直接赶往了火车站,结果到售票厅这才知道,前往四九城的火车只有明天早上才有。
他也只得在附近招待所开了一间房间。
次日一早,他早早就上了火车。
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哐当”声,窗外飞逝的华北平原景象,在何雨柱眼中却模糊不清。
他紧紧抱着怀里那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装着足以将易中海钉死的证据。
——那些他费尽周折才从保城搞到的汇款底单。
每一张纸片,都承载着他一家三口被欺骗、被蒙蔽的愤怒,也燃烧着他复仇的怒火。
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四九城,用最直接、最解恨的方式。
将那伪善的“一大爷”送进局子,让他尝尝铁窗的滋味。
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四九城已是午后。
何雨柱连家门都没沾,蹬着那辆崭新的二八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般直奔治安所。
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心头却是一片阴冷的决绝。
他甚至能想象出易中海被铐走时那张惊惶失措的老脸。
推开治安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汗味、墨水和陈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目标明确,正要找人询问举报流程,却被门口执勤的两名“蜀黍”一眼看见。
“哎!何雨柱?”其中一位年轻的民警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确认?
他朝何雨柱招招手,“你可算来了,这边……”
何雨柱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来了?’他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什么叫‘你来了’?
他们……知道我?知道我拿着东西来举报易中海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刚从保城回来,连四合院的大门都没进,自行车轱辘都没在胡同里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