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师徒不快释怀

师娘心直口快,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是秦淮茹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刚缓和一点的气氛瞬间凝固,比那地上的冰霜还冷硬。

何雨柱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田正业也皱紧了眉头。

娄晓娥心里也是一咯噔,但她面上丝毫不显慌乱,反而笑容依旧,只是轻轻拍了拍师娘的手臂。

语气温和却清晰地纠正道:“不不不,师娘,我不是秦淮茹。

我叫娄晓娥,是柱子哥的媳妇儿。”她特意强调了“媳妇儿”三个字。

也巧妙地避开了那个敏感的名字。

田正业太了解自家媳妇,这张没把门的嘴了。

再让她说下去,指不定还要蹦出什么更让人下不来台的话。

他赶紧出声打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好了好了!外头冻得跟冰窖似的。

有什么话进屋说去!都杵在这儿像什么话!”说罢,侧身让开门口。

对何雨柱夫妇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虽还是硬邦邦的,但总算有了点待客的意味。

何雨柱对着刚才那番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心里确实不好受,像堵了块石头。

但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恼羞成怒。

因为他清楚,之前确实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学艺时师父倾囊相授,真把自己当半个儿子看,可后来他翅膀硬了。

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又因着院里那些复杂的人和事,渐渐疏远了师父。

至此之后十多年未曾走动了。

师父心里有气,有怨,再正常不过。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低声应了句:“哎,师父。”

然后拉着娄晓娥,跟在师父、师娘身后进了屋。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多了,一个烧得正旺的煤炉子散发着热量。

陈设简单却干净,透着一股老派人家的利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

田正业招呼他们在方桌旁的木凳上坐下,师娘则忙着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