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既是给娄家的面子,也是对他何雨柱“新身份”的认可和投资。
他立刻换上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激,眼睛都亮了几分,声音也提高了些:
“李老哥!这……这感情好啊!太感谢您了!您这……这让我说什么好!太有心了!
太够意思了!”他搓着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将那份“惊喜”演绎得淋漓尽致。
两人又围绕着婚礼的话题热络地聊了一会儿,气氛似乎达到了高潮。
然而,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显出一副欲言又止、愁眉不展的样子。
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李怀德捕捉到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关切地问:“柱子,怎么了这是?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瞧你这愁眉不展的样子?跟老哥我还见外?
有啥难处,尽管说!”他此刻的“老哥”身份,显得格外真诚,仿佛刚才收信封的不是他。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和窘迫:“唉,李厂长,让您见笑了。
其实……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唉,这么回事……”
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压低声音,将筹备婚礼最大的难题。
——各种紧俏票据(尤其是肉票、油票、糖票、布票等)严重短缺——给说了出来。
他描述得具体而无奈,强调了娄家那头虽然能解决一些。
但体面的婚宴需要大量物资,他这边实在捉襟见肘,怕委屈了晓娥,也怕丢了面子。
“嗨!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呢!”李怀德听完,非但没觉得麻烦。
反而像是松了口气,甚至带着点“小题大做”的嗔怪:“不就是点票据嘛!你早说啊!
柱子,你忘了老哥是干啥的了?轧钢厂这么大个摊子,这点东西还能难住我?”
他爽朗一笑,站起身来:“你坐着,喝口茶,稍等一会儿!
老哥这就给你拿去!保管让你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说罢,他步履轻快地转身,走进了客厅旁边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