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聋老太太找区首

?民愤多大?多少人看着呢!主要是证据链非常完整。

人证物证俱在,易中海自己也承认了主要事实。

这量刑标准……十年,真不是我们治安所能左右的,是治安所与街道办依法判决的!”

“放屁!”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拐棍重重杵地:“什么私自扣押抚养费了!

中海那是……那是给傻柱兄妹保管一下而已!一时糊涂!忘记与傻柱说一声了。

你们就不能看在他年纪大,是厂里的老劳模,还有傻柱的面子上,通融通融?!”

“老太太,您这话……唉!”张所长一脸苦相,连连摆手。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啊!年纪、劳模身份……这些在量刑时肯定酌情考虑了。

不然判得更重都有可能!至于何雨柱的面子……”他苦笑更甚。

“他面子再大,也大不过国法啊!我们治安所能做的。

真的就是在他认罪态度、主动赔偿受害者这些环节上,尽量帮他争取减刑的空间。

比如,十年是顶格了,我们努努力,看能不能争取判个八、九年?

或者让他在里面表现好点,争取减刑假释?直接放了……

老太太,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没这个权限啊!这案子已经过了我们这一关,是板上钉钉的刑事判决了!”

聋老太太纵横四九城几十年,靠的就是辈分和一股子泼辣狠劲。

但在国家机器的明确法律条文和程序面前,她那些倚老卖老、撒泼打滚的手段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软硬兼施,拍桌子瞪眼,又拿出过去对张所长的一点“恩惠”、“把柄”来说事。

甚至带着哭腔哀求。

张所长始终是那副油盐不进、爱莫能助的为难样子,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他反复强调“法律”“程序”“权限”。

最终,在磨了近一个小时后,聋老太太耗尽了力气,嗓子也喊哑了,只剩下一脸的绝望和灰败。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地方,她这张老脸,不好使了。

“好……好你个张所长……行!你有你的难处!老婆子我不难为你了!”

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神冰冷,带着最后的不甘和怨毒,“翠芬!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