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人,就不能给好脸!我今儿这肉,就是专门给她预备的‘硬菜’!
她不是爱蹭吗?不是挑三拣四吗?
行啊,我这‘柴乎’的肉管够!看她还敢不敢没脸没皮地往我这儿凑!
一次吃不动,两次硌掉牙,我看她这老脸还要不要!”
他脸上露出一种解气的、带着狠劲的笑容:“这叫以毒攻毒!
对付这种老狐狸,就得用这种招!看谁耗得过谁!”
娄晓娥彻底沉默了,她看着桌上那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红烧肉。
再想想刚才老太太艰难咀嚼和失望离去的背影,又回想起许大茂偶尔流露出的对老太太的忌惮和厌恶……
何雨柱言之凿凿的桩桩件件,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砸碎了她对聋老太太固有的认知。
她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这看似平静温馨的四合院,底下竟藏着如此复杂的人心和算计。
她茫然地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何雨柱则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油亮的红烧肉,狠狠地咬了一口,满足地咀嚼着。
眼神瞥向闩紧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冷笑。
空间里,那碗被嫌弃的“柴乎”肉和窝窝头,正静静地待着,等待着下一次“招待”那位不受欢迎的食客。
而娄晓娥的心,却在今晚这顿饭之后,悄然蒙上了一层对这大院人情世故的复杂认知。
她低头,无意识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白面馒头,目光落在桌角——刚才聋老太太坐的位置旁。
掉落了一小块没嚼动、被吐出来的肉丝,旁边还有几点窝窝头的碎渣。
这无声的证据,似乎在佐证着何雨柱话语的真实性。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院子里的水,果然深得很。
昏黄的灯光下,桌上碗碟已空。
只余下淡淡的肉香味儿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散。
夫妻俩收拾妥当,洗漱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待一切归于平静,何雨柱侧身躺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娄晓娥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