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动了。
他猛地抬腿,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唰”地一下跨上了自行车座。
左脚稳稳踩住脚蹬,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蹬,同时右手腕猛地一拧车把!
“懵——!”的一声,自行车链条发出一声轻快的空转脆响,车轮瞬间获得了强大的动能。
“哎!傻柱你……!”秦淮茹伸出的手抓了个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惊愕和羞恼。
她只来得及惊呼半声,那辆二八自行车已如离弦之箭,“嗖”地一下从她身边蹿了出去。
带起一阵疾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都凌乱了。
“脑子有病吧……都这样了,她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秦淮茹完全僵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还尴尬地悬在半空。
她看着何雨柱那毫不留恋、甚至带着点仓促逃离意味的背影。
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飞快地变小、远去。
那背影挺拔、果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回头。
巨大的错愕和被无视、拒绝的羞辱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了她的全身?
让她从头冷到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她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扇了一巴掌。
而此刻的何雨柱,正迎着初升的朝阳,奋力蹬着自行车。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拂过他的脸颊,却吹得他心头一片敞亮和痛快。
摆脱了那种被吸血、被算计、被当作工具人的黏腻感,让他觉得浑身轻松。
他忍不住咧开嘴,吹起了不成调却欢快无比的口哨,车轮碾过路面?
发出轻快的“沙沙”声,一路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昂扬而去。
秦淮茹那张错愕羞愤的脸,早已被他抛在了脑后,连同那个他曾经深陷其中、名为“秦淮茹的依赖”的泥潭。
凛冽的晨风,裹挟着工厂特有的铁锈和煤烟味扑面而来。
何雨柱紧蹬几下,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已经来到了轧钢厂,那两扇厚重的大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