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还得让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来扛这个雷,让治安所来处理这个棘手的破坏案件,才是上策。
刘光天也领命,飞快地跑了出去。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前院的易中海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完。
一听到刘光福语无伦次的报信,惊得筷子都掉了。
他披上外衣就一路小跑冲进了后院,直奔聋老太太那透着寒风的屋子。
一进门,刺骨的冷气和老太太那副惨状让他心头一沉。
“老刘!翠芬!”易中海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急迫,“老太太怎么样了?人……人还……要紧吗?”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炕上毫无生气的老太太。
刘海中立刻迎上来,语气沉重地汇报:“老易,你来了就好!老太太怕是冻坏了!
烧得厉害!刚才翠芬摸了,额头烫手!这高烧要是退不下去,怕是……”
他摇了摇头,没把后半句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易中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窗口,又看看炕上气息奄奄的老太。
一股寒意比屋外的风更冷地攥紧了他。
“翠芬!还愣着干啥?!赶紧的,拿凉毛巾给老太太敷额头!
老刘!你去,叫上老闫,把大门给我看住了!一只耗子也别放出去!”
易中海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劈开清晨四合院的宁静,带着前所未有的暴怒和不容置疑。
他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死死盯着聋老太太那扇被卸掉、冷风呼呼往里灌的窗户。
老太太裹着厚厚的棉被蜷缩在炕上,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显然昨夜她老人家被冻得不轻,高烧已经起来了。
“今儿个都别去上班了!这事儿,九成九是咱们院里人干的!”
易中海猛地转身,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闻声聚拢过来的邻居们。
“敢在老太太头上动土?这是要造反啊!
我易中海今儿豁出去了,非把这黑了心肝的王八羔子揪出来,给老太太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