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眼神变得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许大茂那点龌龊心思。
“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估计你会后悔!。”
“傻柱!”许大茂脸上的感激瞬间被惊愕和恼怒取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
他被何雨柱后半段话彻底搞懵了,又气又急,还有点被戳破心思的心虚。
这傻柱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是警告还是威胁?
何雨柱却懒得再跟他废话。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仁至义尽,听不听是许大茂自己的造化。
他不再看许大茂那张因气急而有些扭曲的脸,右脚猛地一蹬踏板。
自行车链条发出“哗啦”一声轻响,车轮瞬间转动起来,带着一股劲风,速度陡增。
眨眼间就冲出了几米开外,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哎!傻柱!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你神神叨叨的什么意思?!”
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喊,下意识地也想猛蹬自己的车去追。
可何雨柱那一下发力太猛。
车速太快,等他笨拙地跨上车座,何雨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胡同口清晨薄薄的雾气里。
许大茂徒劳地蹬了几下,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望着空荡荡的胡同口,胸口剧烈起伏。
他啐了一口,愤愤地骂道:“呸!这傻柱!大清早的,吃错药了吧?神经兮兮的!
什么玩意儿!” 可骂归骂,何雨柱那句“身份特殊”和“后果自负”却像魔咒一样。
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推着车,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阴沉着脸,心事重重地慢慢蹬车朝轧钢厂而去。
他对明天要去那位大领导家放电影,更加的期待。
清晨的轧钢厂食堂,早已是人声鼎沸,巨大的蒸笼冒着腾腾白气。
空气中弥漫着馒头淡淡的奶香味。
何雨柱,这位食堂的主心骨,正穿着洗得发白但干净的厨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