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何雨柱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渐渐陌生的街景,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裤缝,脸上没到是什么表情。
坐在后座的许大茂,眼珠滴溜溜转着,心里那点好奇像猫爪子挠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比如领导是谁?到底去干嘛?放什么片子?
——但话到嘴边,瞥见何雨柱沉默而略显紧绷的后脑勺,又想起司机刚才的警告。
最终还是把溜到舌尖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略显局促地应了声:“哎,明白明白。”
他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那件八成新的中山装领口。
吉普车一路疾驰,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最终在一片绿树掩映、显得格外肃静的街区减速。
停在一座灰墙环绕、大门紧闭的独立大院前。
院墙很高,墙头甚至能看到若有若无的铁丝网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门两侧,笔直地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刺刀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神情警惕而专注,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司机迅速熄火,小跑着下车,掏出证件,快步走向门岗,显然对这套流程非常熟悉。
执勤的战士认得这辆车,也认得司机,双方低声交谈了几句,司机在登记簿上快速签了名。
战士仔细核对后,对着门岗内做了个手势。
沉重的铁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刚好容吉普车通过。
司机回到车上,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入这戒备森严的大院。
当铁门在车后重新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时,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大院内一座座小洋楼,这样的一座大院里不知道住了多少部里的领导。
何雨柱的腰杆下意识地挺得更直了些,目光直视前方。
后座的许大茂,则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有些发潮,他忍不住再次偷偷整理了一下衣襟。
眼神里那份惯有的活络劲儿被一种混合着紧张、好奇和莫名敬畏的情绪取代了。
深宅大院,荷枪实弹,神秘领导……这一切都预示着,今天这趟差事,绝非寻常。
车子平稳地停在一座爬满藤蔓、透着雅致气派的小洋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