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火辣辣的剧痛,还在顽强地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只剩下娄晓娥压抑的抽泣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
蜀黍这会可不想激怒发狂的傻柱,能被叫这名字指不定愣起来会发癫。
尽管看着易中海被打的这么惨,他们也不管他有没有事。
实在是刚刚一点儿证据没有,就欺负人家一个妇女同志。
两名蜀黍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后怕。
易中海刚才那副要扑上去拼命的架势,要不是他俩眼疾手快死死架住他。
这要是动了那个叫娄晓娥的女同学,那今天这事儿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要是在他们眼皮底下闹出流血事件,别说责任,光是这满院子的街坊四邻看着,影响就太恶劣了。
还好,还好拦住了。
心头的石头稍稍落地,年长些的蜀黍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和煦笑容。
上前一步拉住正要跟易中海继续对峙的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看,这事儿闹的……
咱都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
易师傅报案说他丢了钱,一口咬定是你拿的。
这院里呢,除了你这屋,其他家刚才也都配合检查过了,确实没发现。
你看……” 他顿了顿,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但意思不言而喻。
“要不,也让我们进去看看?彻底查清楚了,也好还你一个清白,也断了易师傅的念想,是不是?”
一旁的刘海中、闫埠贵等人见状,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气得浑身哆嗦、几乎站不稳的易中海搀扶起来。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着何雨柱,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淬了毒的刀子。
何雨柱脸色铁青,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像块冷硬的石头。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或好奇、或幸灾乐祸、或带着审视目光的邻居。
最后目光落在蜀黍脸上,那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成!既然都搜了,那就好好搜一搜!搜个底儿朝天!
省得有些人吃饱了撑的,硬给我扣这么大一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