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仔细看刚才那钱了吗?两边都卷翘起来了,说明这钱不是新取的。
也未必是整整齐齐一捆新的,而且,厚度……我估摸着,没易中海说的五千那么多。
再者说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
“你们忘了?之前不是都说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易中海退还给傻柱了吗?
我瞅着……那钱卷边的样子,倒挺像攒了有些年头的旧票子。”
他的这番话像在滚油里滴了滴水,让原本一边倒的议论又泛起了一些疑惑和新的猜测。
就在这时,何雨柱家的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两名蜀黍拿着那个装着钱的牛皮纸文件袋,面色严肃地走了出来。
何雨柱和娄晓娥紧跟在后面,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目光锐利地扫过院中表情各异的众人。
娄晓娥则紧紧依偎着他,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带着不屈。
易中海看到那个鼓鼓的文件袋,眼睛瞬间红了,挣脱旁人的搀扶就要扑上来,被刘海中等人死死拦住。
为首的年长警察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正要开口宣布搜查结果:
“蜀黍同志!” 易中海几乎是嘶吼着打断了警察的话,他指着那个文件袋,手指都在颤抖。
“那是不是我的钱?!是不是他偷的?!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蜀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目光锐利地在何雨柱淡然的脸上扫过,又在易中海和李翠芬紧绷的神情上停留片刻。
他们没有立刻回应何雨柱的话,而是相视一眼,默契地抬脚走向院子中央那张陈旧的四方桌。
沉重的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死寂的院落里格外刺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一言不发,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其中一位蜀黍将手里的公文袋打开,小心翼翼地将何雨柱家里那叠钱币尽数倒入其中,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两人就在四方桌旁蹲下,手指熟练地捻动、分拣、清点。
纸币摩擦的沙沙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只翻飞的手和不断累加的钱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