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反驳,想怒斥。
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冷哼。
猛地扭过头去,仿佛多看何雨柱一眼都会灼伤眼睛。
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凝固的当口。
一直抱着看戏心态、站在人群边缘的许大茂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往前踱了两步,脸上堆着一种“我来揭秘”的、混合着幸灾乐祸和讨好的笑容。
对着两位蜀黍开口了:
“哎哟喂,两位同志,您二位是刚调来的吧?这事儿啊,在我们院里可不是秘密了!”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响亮,确保全院人都能听见。
“这些钱,根本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赃款!这是傻柱……哦不,何雨柱同志他亲爹,何大清。
之前按月寄给他们兄妹俩的抚养费!白纸黑字,邮戳清晰!只不过呢……”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眼神瞟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这些钱呐,之前一直被我们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给‘好心’地扣留、保管了!
这一扣就扣了好些年!这不,前几天这事儿闹开了,惊动了上面,你们治安所和街道办都判了!
易中海同志可是为此……” 许大茂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易中海和李翠芬剧烈颤抖的身。
,“……吃了十年牢饭呢!啧啧,要不是后来不知道哪位‘手眼通天’的大领导出面,给保了出来。
这事儿,咱们所里档案肯定有啊,您二位回去一查便知!”
许大茂的话如同连珠炮,又快又毒辣,将易中海最不堪、最想掩盖的疮疤血淋淋地当众撕开!
两位蜀黍听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微张,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前段时间确实被抽调去执行其他任务,回来后所里隐约传过有这么一档子轰动的大案。
但具体当事人是谁,同事们讳莫如深,档案似乎也做了特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