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自己为了那十万块钱选的,这位和白苏长得一样的姐姐,护自己一次估计都是看在梁湾的面子上了。
人家仁至义尽。
“白姐...”
你到底在哪啊?
不得不说,无邪低估了苏夙这张脸对自己的杀伤力。
她在关心这个小比崽子。
“放心,我这个人一向很、温、柔。”
无邪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手里的匕首差点没忍住攮死眼前的黎簇。
为了计划还是强行稳住了自己的手,只不过拆线的动作比较快罢了,黎簇疼的满头大汗但是为了在苏夙面前不丢面子。
硬是忍着一声没吭。
倒是个硬骨头。
无邪高看了他一眼,也仅仅只是一眼而已,他不愿意承认同为十几岁的年纪,黎簇比他当时要成熟很多。
也比他想象的要坚韧的很多。
那个计划的成功概率也被提高了很多,这是先天家庭因素决定的。
没办法。
暴躁的妈、家暴的爹、破碎的家庭、坚强的他。
能活到这个时候都算是厉害的了。
看完之后无邪顺手扔给了梁湾一个过期了的医疗包,一般医疗包里是不带麻药的,而且无邪刚才说的是。
他弄不到麻药。
所以只能劳驾梁湾这位技术高明的大夫生缝了。
苏夙却眼尖的看见无邪手上一晃而过的密封的小玻璃瓶。
那是什么?
察觉到苏夙的目光之后,无邪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从贰京手上。
慢悠悠的拿出来一个装着灰白色粉末的瓶子递给梁湾。
“这是特效药,给他用上,记得撒均匀点。”
梁湾看到眼前的玻璃瓶子,没有药品标识,颜色也不是常规药品的那种洁白。
苏夙挑眉,撒均匀点?
搁这烧烤呢?
而且,苏夙看见那瓶子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死气,怎么可能是药品?
“不,不行,这是什么药,成分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不能...”
梁湾身为一个职业的医生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