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夙没管,张口就来说道:“我们姐弟俩从小就没了娘,全靠您又当爹又当娘,给我们养大。”
“如今您死了我们都不能让您入土为安,孩儿不孝啊!”
苏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可真是闻者伤心,周围眼窝子浅的人都己经红了眼了。
“以前您是什么好的,都紧着我们来,破了的衣服您帮我们缝,好不容易过年吃顿饺子,您也是只吃几个,都不舍得多吃几个。”
齐一转头看向苏夙,她这么撒谎都不怕遭天谴吗?
苏夙看了回去,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不想往后喝西北风,就给爷哭!
“好可怜的孩子。”
“就是,一个人拉扯大的孩子,结果孩子已经大了,转头就撒手人寰了。”
“知足吧,好歹孩子还是个有孝心的,不像我那个儿子。”
“唉…”
会儿的功夫碗里面就已经有了一堆的铜板,甚至有一个女人哭着拉着苏夙的手。
“娃娃太苦了,把爹埋了吧。”
“大娘,您可真是好心的菩萨。”苏夙看着碗里的一小块银子,强忍着鸡皮疙瘩感动道。
这一趟下来倒也挣了些银子。
苏夙带着尸体回了乱葬冈,齐一都已经做好了挖个浅坑埋了这尸体的准备了。
结果一转头,苏夙把尸体随手就扔回了原位。
“不埋?”齐一都有点可怜这个尸体了,死后还要被人利用,利用完也不给人埋好。
苏夙拍了拍手。
掏出来酒壶顺手洗了一下:“不要,生他的跟他生的都不管,我凭什么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酒液顺着苏夙白嫩的手指滴落在地上,她用力的搓着手。
她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