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一般都这么爱藏吗?
苏夙不在意的摆摆手。
“那就算了,反正我从不信这些神鬼之类的,我只信我自己。”
反正让他掐算,就是为了让齐恒好受点。
免得觉得他欠自己一个人情罢了。
如果说世界是本小说。
现在红官最少是一个男二的身份。
齐恒身上的气运次之。
时间逐渐往前走,苏夙如果不维持他们的气运的话,这些人的气运也终究会衰弱被新的气运之子替代。
可是待在一起这么久。
二月红身上的气运只在肢体接触的时候多了些。
进度可谓是十分缓慢。
至于这个齐恒预备役...就先放放吧。
看着苏夙离开的背影,齐恒攥紧了拳,肯定有方法能够让苏夙脱离这个可怕的命格。
只是,看样子苏夙似乎知道自己的命格不好。
还是在她的同意下,才被卷入了局中。
想到这个可能,齐恒眉头一皱,隐隐有些心疼,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苏夙踏进这种几乎必死的局中?
可齐家祖训就是:藏、忍、伪。
藏技,忍耐,伪装。
不可显山露水,做事留余地,万事先想后路,可苏夙面前的这条路只能往前。
没办法留后路啊。
齐恒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风水铺子。
街边黑背独自坐在街头。
一阵劲风袭来,他直接泼掉了碗里的烈酒,巧妙的化劲。
碗里多了一份糖油粑粑。
他沉默了。
这哪来的?
买东西不给钱给糖油粑粑?
他的好酒啊!
“嘿,乞丐叔。”
下一秒女声在耳边乍响,黑背被吓了一跳看向苏夙:“是你。”
她的身后还跟着红官。
看着光鲜亮丽风光霁月的红官,黑背迟疑了一秒说的:“我才三十,不是叔。”
他孤家寡人,也没有红官那么年轻。
会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