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所有的金子都是真的。
她赶紧从包里翻出了丫头的身契撕了个粉碎,唯恐下一秒苏夙就要反悔不赎了。
禁锢了丫头三年的身契就这样化成了满天飞舞的废纸片。
苏夙看着想把金子包起来的老鸨微微一笑:“别着急啊,我说了,你可得算好了,一条命真就只值这个价吗?”
禁锢了丫头三年的身契就这样化成了满天飞舞的废纸片。
掏出三百黄金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人。
老鸨眼珠子一转:“那姑娘,你准备花多少啊?”
还以为遇上了人傻钱多的人,苏夙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怎么也得一千两黄金,才能配得上我家妹妹这三年来的待遇啊。”
“一,一千两?!”
老鸨惊讶的声音都走调了,尖锐的像是开水的壶。
丫头也赶紧拉住苏夙摇了摇头,这些钱早就超出自己本身的价值了,一千两黄金可不是玩笑话。
在这乱世,半辈子的衣食无忧都是够的。
“对啊,一千两黄金一条命你觉得值吗?”苏夙拍了拍丫头的手安抚她。
“肯定值啊,敢问...这位姑娘,真能拿出一千两黄金?”
老鸨现在只后悔身契撕早了,亏得心肝都在疼,但她也确实怀疑苏夙能不能拿的出一千两黄金。
“你觉得值就好说了,我罗刹当然最守规矩...一千两黄金一条命。”
苏夙放下手里的茶杯。
罗刹两个字一出,老鸨只觉得耳熟。
身边的龟公抖的跟筛糠一样,浑浊的一双眼睛看向苏夙,那双眸子中不带任何情绪。
就是罗刹。
当即扑通就给苏夙跪下了。
“罗刹奶奶,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我是被这个老鸨逼迫的啊,我不知道这红袖是您的妹妹啊。”
红袖是丫头在这里的花名。
苏夙手上的长刀架在龟公的脖子上:“谁是红袖?我只记得我家妹子叫丫头。”
身契已毁。
从即日起,整个醉春院没有姑娘叫红袖。
“是是是,丫头奶奶,求您饶我一条狗命!”龟公砰砰的给丫头磕头,丫头偏过头去不看他。
这个龟公确实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他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确实把她恶心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