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兴看着张日山咬牙切齿,要不是姐姐在这,一定让他感受一下被自己爆锤的回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可他没有证据。
苏夙看着周围的棺材,上面竟然还带着编号。
“这都不是主棺啊。”
“看标号是倒着来的,越是往里编号就越小,最后的主棺编号该不会是壹号吧...”
齐恒当时就想撂挑子跑了。
一辆火车里面足足好几十口棺材,陪葬都能有这么多棺材。
这斗的规格一定远超想象。
但是迫于张日山和苏夙的淫威,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一行人很快就看到了张祁山的身影,他看了一眼齐恒:“看样子还是苏小姐才能请的动八爷了...”
他那个古董铺子里发生的事情。
手下通报过,所以他一早就知道了。
要不是张日山派人去请了苏夙一道前往,估计齐恒这个家伙高低得一瘸一拐的被带来。
“佛爷,你这可就没意思了...”
八爷胆小但是有苏夙在身边,说话也硬气了不少:“我参与这奇闻异事不合规矩啊...”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再多数一个字的废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给狗五的三寸丁。”
三年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原本的五爷去世,身边的孙子接手了爷爷的盘口。
一次意外导致了鼻子失灵,从那之后就开始养狗了,但是个顶个的是好狗。
护主衷心。
在当年的夺权之争里面,硬是靠着一群狗站稳了脚。
之后谁见了都得叫一声狗五爷。
他总是乐呵呵的,很少与人结仇,但是一旦有人得罪了他,他的报复心可是不弱。
齐恒赶紧捂住嘴:“不缩!绝对不缩!”
张祁山的肩膀擦过一旁挂着的大衣,一摞资料掉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一些数据。
日本人竟然在拿这些尸体做实验!
这让苏夙觉得简直似曾相识,日本人拿这些尸体以及棺材做实验,那个莫先生找关于瘟疫的尸水。
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