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返场的时候。
苏夙把刚收的一个小黄鱼扔给了红官:“点一出好听的,就花为媒吧,我觉得这位先生应该会很爱听的。”
红官噗嗤一声笑了。
“可这出戏,得俩人啊,我这一个人...”
“好说啊,我给你搭,阿星,让这位先生听好了。”
苏夙看着土豪跪的歪七扭八的跪姿格外不顺眼,阿星把刀往上架了点,土豪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自己脑子削掉。
赶紧跪直溜了。
“他拿着兰花当野草,他拿着黄瓜当香蕉,他拿着琉璃当玛瑙,他拿着煤球当元宵。”
“他真是好歹不懂、是非不分、糊涂颠倒、一个大草包。”
几乎都是指着这个土豪的鼻子骂了,说他不懂欣赏糊涂颠倒到让一个有名的京剧花旦给他唱花鼓戏。
听完之后苏夙一反常态的让阿星把人放了。
张祁山有些意外苏夙竟然没直接让这个土豪血溅三尺?
三年不见,回来了之后反而手段不狠了。
走到了门口的土豪越想越气,从袖子里掏出毒针猛地一吹,张祁山一把将苏夙拉到身边躲过了毒针。
手中戒指和毒针在空中对撞。
毒针落在了刚才给土豪倒的茶水里。
张日山眼神阴郁的看了一眼土豪离开的方向:“佛爷对不起,我疏忽了,让苏小姐受惊。”
张祁山一想到苏夙差点就被这样一个男人暗算了。
瞬间脸色铁青。
“查查,他从哪里来的,让他永远不能离开长沙。”
“是。”
张日山看着这根毒针心里也有后怕。
刚才真就应该不管不顾,一枪崩了那个土豪...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真的是罗刹吗?竟然没有直接杀了这个土豪?”
“半个时辰可到了,愿赌服输吧,谁让你刚才妄下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