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夙把匕首塞进陈皮的手里。
将刀尖往左一厘米:“这才是心的位置。”
陈皮只觉得这刀和附在他手上的那只小手烫的很,连上面的血都显得格外刺眼。
血液中诡谲的香味让陈皮一阵恍惚。
他反应过来赶紧丢掉了手上的匕首:“你就是个疯女人,你的单我不接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这小子说话还不算数啊?”
苏夙戳了戳气鼓鼓的陈皮,故意说他没信用。
“我不是大丈夫,我就是个乞丐。”
陈皮声音闷闷的不看她,一想到这个奇怪的女人会死,他就会难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苏夙无奈的转身走了。
真是个胆小鬼。
她走后很久,陈皮听着逐渐平复的心跳声,他听过说书人讲过,情情爱爱的那些书他不爱听。
但是是免费的。
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