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说了是亲戚,没想到这么不正经。
这话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之间有点什么事情呢。
“别乱说,这是长沙布防官张祁山。”
男人微微点头颔首。
“在下区区一个瞎子,你也可以叫我黑瞎子,黑眼镜都可以,我听说过你,佛爷,你很厉害。”
张祁山只是点了点头,本能的有些排斥这个黑眼镜。
虽然能看得出身为贵族子弟的礼仪。
但是总感觉透着一股不正经不靠谱的感觉。
黑眼镜也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在场竟然还有一个女人,他的目光在接触到苏夙头上簪子的时候,呼吸停滞了,指甲嵌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疼。
苏夙也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转身刚好和黑眼镜的目光相撞。
她虽然蒙着面。
但是这双漂亮的眼睛,在异国他乡的梦里,幻觉里,无数次的出现又消失,就算是化成灰。
黑眼镜也认得出。
他设想过一万次遇到苏夙的场景。
可是当苏夙真的 戴着许多年前的宝石簪子,站在那里的时候。
黑眼镜手上的行李掉在地上了也浑然不觉。
苏夙抛弃他是事实,等到家里出事的消息传来,支撑他活过那段时间的...是恨。
蚀骨铭心的恨意。
这些年来,他完全找不到苏夙存在于世界上的半点痕迹,甚至他不知道苏夙是否在乎自己。
她就那么无情的就离开了,甚至连一句口信都没留下。
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苏夙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黑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为什么,他身上的气运之力很足。
眼前的男人感觉很熟悉但又陌生。
直觉告诉苏夙他是齐一,她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探测仪,可面板上只是黑眼镜的名称。
齐一的眼睛不是这样的,他也并不是一个会假笑的男人。
可她总觉得...
“齐...一?”